李三阳闻言,却不说话。
让自已的女人花钱,帮自已的青梅恢复视力。
这种事,李三阳觉得有些过分了。
虽然按照钱院士的说法,自已未来肯定会找白幼宁用钱。
白幼宁又是死心塌地跟着自已。
照这个情况来看,自已的想法未免显得有些矫情。
但是……谁又能不矫情呢。
谁让他从小受到的教育,就是这样的呢。
儒家掐肋,法家锁喉。
但是如果他真的摆脱了教育带来的桎梏。
那他偷鸡摸狗,又岂能有今天的日子。
梨香让座,卧冰承孝。
是他所学。
赤帜萦霞,格物穷源。
也是他所学。
封建和开放在脑海中较量,愚昧和科学在识海中比长。
如果不纠结,那他就不是他了。
……
见李三阳不说话,白幼宁长叹一。
她伸出双手,轻轻帮李三阳揉捏着有些僵硬的肩膀。
李三阳力气大,肌肉发达,揉捏起来十分费力,白幼宁自然也是用尽手上的力气,才能感觉揉捏的动。
不过她嘴上没说这件事,只是对李三阳宽慰道:“算了,我能理解你的固执。”
“只是提醒你,不要忘了身边还有我。”
每个人都有自已的想法。
她既可以是在李三阳奋斗的时候,担心他劳累的女人。
也可以是在他疲惫的时候,帮助他一把的女人。
唯独不会是那个,粗暴的让李三阳停下来,替他安排好一切,让他只知道享受的女人。
李三阳不是狗,不用她养。
再说了,李三阳现在看似对她服服帖帖,但是白幼宁心里和明镜一样。
那是因为李三阳觉得欠了自已的。
药物中毒后的换血,残毒影响下的解围,人生第一次的主动。
这些都是李三阳觉得欠自已的。
她不会挑明了说互相之间的亏欠。
按照李三阳的性格,她如果说了亏欠的事,反倒是在给李三阳上压力。
日后,李三阳还她三分,她在还给李三阳五分。
如此成了糊涂账,也就是两个人一辈子的时候了。